事需要元辅帮个忙。”
张居正望着他的眼睛有些困惑。
公事……林琅能有什么公事。
私事……私事哪有当着皇上面说的啊。
林琅的事肯定是私事。
考虑到倒卖《清明上河图》涉案金额过大,这件事不能吃独食。
这画毕竟是从内库出来的,既然要捞一笔,自然要分给朱翊钧一份。
以免以后事情败露没人兜底。
而叫着张居正,完全是个人照顾。
陪皇上干点缺德事,可比教书授课的感情来的深。
“我手里有一桩买卖……”
林琅小声的将自己做赝品,糊弄勋贵大臣,又打算借机发财的计划说了一遍。
说到一半的时候,张居正已经是忍不住长须乱抖。
朱翊钧却是双眼明亮,看起来似乎很是亢奋。
秋收刚过,他内帑倒是不紧缺。
但钱这玩意谁嫌多啊。
过年那会儿宫里的月俸都差点没发下来,属实是穷怕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
朱翊钧清了清嗓子,看了眼张居正道:“此事恐有不妥吧?”
“翊安伯怎能弄虚作假,取不义之财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