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再送个十房八房又算得了什么。
可你光占便宜不作声,那肯定是不行的。
“这就是礼部尚书的家风啊?”
林琅生来不吃这一套,没有半分留恋抽手起身:“既是不招人待见,那我还是走吧,省的留在这儿遭人厌恶。”
张四维一愣,赶忙起身训斥道:“泰征不许胡言,快向翊安伯赔礼!”
“父亲……”
“赔礼!”
张泰征不情不愿的举起杯子,“方才言出鲁莽,还请翊安伯原谅。”
林琅毫不买账,冷笑道:“赔礼连鞠躬都不懂?这些年怎么学的?”
张泰征紧咬牙关,艰难的举杯躬身,“还请翊安伯原谅。”
林琅:“你家赔礼脸上没个笑模样?”
张泰征挤出一抹笑容,再度鞠躬,“还请翊安伯原谅。”
林琅:“我酒杯空了,没法陪你喝。”
一旁的瑶姬赶忙起身道:“奴家为伯爷斟酒。”
林琅把她按了回去,抬手一指张泰征,“你来!”
闻言,
厅内诸公皆是怒目相视。
哪怕是素来能忍的张四维,此刻也不免眼角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