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都没的说,想来张四维是花了大价钱的。
这么费心的留下自己,想来目的不简单呢。
“哈哈哈。”
林琅放声大笑,伸手将这女子搂入怀中,“既然张大人盛情难却,那我就先不走了。”
无耻!
张四维和众位大人心中暗骂。
张四维骂的是他前后反复。
其他大人则是骂他吃独食。
我们都在这儿干巴巴坐着,你搂着姑娘算怎么回事?
呐,呐,还上手!
身在主位,被几十双眼睛盯着的林琅没有丝毫害羞。
他已经想好了,不管张四维说什么都不发表意见,只占便宜,不站队!
“诸位。”
张四维沉声开口,“近来辽东镇饷额常亏,仓廪时虚。”
“究其原因,是关卡阻滞,货路不通。”
“致使辽东军民物价腾贵,加之辽东将领多克扣军饷,使我戍边之师苦不堪言。”
“若能疏通舟车关津,规整市易,以辽左之利济辽左之兵,是以造福辽东百万军民啊。”
厅中众人听后并无太大反应,大概是私下里早就通过气的。
“张大人说的极是。”
“辽东粮货奇高,是因远在边鄙,沿途弹压,盘诘节制。”
“若能通其关卡阻滞,则粮货价低。”
“除了关卡意外,再者马市缺少规制,商人趋利,贩货至马市上获利非同小可,自不愿售于军民。”
“依我之间……”
一群人在这里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。
林琅却是搂着姑娘笑问道:“小妹妹今年多大了?”
“奴家十七了。”那女子依偎在他身上娇声道。
“真的假的?来,伯爷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……”
身居主位,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。
张四维眼看自己等人说了半天,林郎只顾着摸摸蹭蹭,不由得一阵火大。
旁边的张泰征更是捏的杯子嘎吱作响。
瑶姬是他爹前几日从江南买来的,意欲纳为妾室。
换言之,林琅现在调戏的是他小妈……
眼瞅着林琅已经旁若无人的开始摸索,惹得瑶姬粉面桃腮。
张泰征彻底忍不了了,砰的一声拍案而起。
“林琅!”
“你有没有听各位叔伯说话?!”
一语吼出,厅房顿时安静下来。
众人神色各异的看着林琅,或讥笑,或冷眼,或不屑。
张四维神色微动,捻起酒杯轻咂一口,并未出言劝阻。
他不在乎什么妾室,君若喜,便以相赠,这是被视为风流韵事的社交方式。
只要林琅表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