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定国公拿去。”
徐文壁接过画卷,起身走到偏厅的书案前,小心的拆开重重包裹。
这一幕看的林琅微微摇头。
徐家一门两国公,两次开国元勋。
后代却是为了字画这般痴迷。
这种反差还真是让人有点不太适应。
反观徐文壁在打开画卷的第一眼,眉头就微微皱起。
不对劲。
他端起灯盏凑上前,再次认真分辨。
依旧是不对。
他收藏了不少宋徽宗的瘦筋原书,笔锋强调提顿棱角,脱胎自立。
这题字只有其形,不见其骨。
徐文壁并未声张,继续展画向后看去。
越看越是失望,他可以确定,这幅就是高仿赝品。
只是,
最后冯保的题跋和印章千真万确。
应了冯保留画自赏的传闻。
‘看来真迹早就被严党拿走了。’
‘流入内库的不过是一件仿品。’
‘冯保虽是自诩风雅,却是连真伪都分辨不清,阉人,终究是阉人。’
‘至于翊安伯,更是对字画一窍不通。’
徐文壁默默想道,脸上却并未表现出来。
这可是天家亲赏,即便是假的,也得硬着头皮说是真的。
不过,
他心里仍是起了一丝疑心。
徐文壁一声不吭将画合好,淡然问道:“翊安伯随身携带宝画,莫不是特意为老夫准备的?”
林琅暗骂一声老东西,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。
“礼部尚书张大人邀晚生赴宴,这幅画是他点名要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