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来了?在哪?”
“就在门房等着。”
很快,
徐震抱着画,大气不敢喘的走了进来。
徐文壁微微皱眉,好心提醒道:“翊安伯,此物乃是至宝,怎可随意交由他人之手。”
林琅笑道:“定国公说的是,只不过,这人乃是晚生的手足亲朋,并非随从。”
“这画放在他手里,比放在晚生手里还要踏实。”
闻言,
徐震双手猛地攥紧。
徐文壁失笑道:“原来如此,既是翊安伯的至交,那便坐下吧。”
徐震哆里哆嗦的在林琅旁边坐下,屁股刚沾到椅子,又赶忙站起来,“多,多谢定国公赐座。”
徐文壁并未在意,他的注意力都在徐震怀里的绸缎布包上面。
林琅是什么人?
就算是一幅假画,也得物尽其用。
他笑着再度开口,“说起来,晚生这位朋友还是定国公的族亲呢,今日也算是带他来见见家主。”
“哦?”
徐文壁暂且收起看画的心思,看向徐震问道:“你是中山王之后?哪一支?”
徐震知道林琅这是在给自己认亲创造机会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起身道:
“回定国公,祖上为中山王二子。”
这话出来,徐文壁心里就有数了。
徐达三个儿子,老大徐辉祖继承魏国公,因靖难支持建文帝遭削爵软禁,后来其子复袭国公,留在南京养老。
三子徐增寿,在靖难中拥护朱棣,被建文帝亲手斩于左顺门。
朱棣追其定国公,徐文壁就是这一支的嫡系。
至于徐震口中的老二,则是徐达的妾室孙氏所生,归附定国公。
而今这一支庶出远房数百人,徐文壁根本记不过来。
不认那些庶出,是不想被人打着徐氏旗号招摇。
而今这位远亲能和太后义子走的亲近,已经对家族产生了价值。
大家族,挺现实的。
“原是本家啊。”
徐文壁亲昵道:“族辈未明,我也不便随意称呼,明日你和令尊来府上一趟,查阅族谱后咱们再叙族亲之情。”
闻言,
徐震艰难的咽了口唾沫,心头狂跳。
父亲要是知道族长亲自相邀,怕不是会激动到晕过去。
毕竟自己没上族谱这件事,已经成了老头一辈子的执念。
“多谢定国公!”
徐震嘴唇颤抖着一揖到地。
徐文壁呵呵一笑并未往心里去,徐震父子俩视为执念的事,在他眼里还不如晚饭吃什么重要。
“翊安伯,那咱们?”
林琅闻声连忙道:“徐震,快把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