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在她的头顶,动作温柔至极,语气却沉得笃定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。
“好。”
“你想查,我陪你。”
“你想讨公道,我陪你讨,不管是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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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沈潇和江叙才一起出发。
江叙白把车开到医院楼下,目送沈潇上了楼,才离开。
驶离医院后,他打了一通电话。
“你查到的那些事儿,可以往明面儿上摆了。”
对方应了声好,又忍不住打趣:“我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美人儿能让你不念旧情,也要把王家撕开一个口子。”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王家那些脏事儿又岂止是跟我女朋友有关的这些,纳税人的钱不该用来养蛀虫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顿,听出他语气里藏着的狠戾,玩笑的语气收敛大半,正色道:“真要动?王家根基扎在京市多年,和赵家,叶家,我记得你有个好友还是王韵清的姨兄弟吧,这些家族盘根错节,你不怕到时候人家合起伙来对付你?”
“我还怕他们没动静呢。”
江叙白语气极轻,却字字诛心。
“有胆识,难道我叔对你赞不绝口。”话落,对方又问:“你过年回京市吗?咱俩可有段时间没一起喝酒了。”
江叙白说:“我过年就在临市,过了年初六订婚,请柬过两天给你。”
对面哈哈大笑两声:“好好好,我可等着了啊。”
沈潇下午不是很忙,抽空去了趟陆南知的病房。
走到门口就听见就听见廖轩跟陆南知的对话。
陆南知抱怨:“廖轩,你恩将仇报!我替你躺在这儿,你连口好吃的都不舍得给我买,天天不是稀粥就是清汤面。”
“乖,等你好了,你想吃什么都就带你吃什么。”
陆南知遭了这罪,反倒跟廖轩的感情进了一步。
一个嘴上抱怨,一个心里心疼。
也算是因祸得福。
“我这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啊!”
沈潇出声。
陆南知立刻说:“潇潇,快告诉我是不是给我带好吃的了。”
“我认为是好吃的,但是你可能不这么认为。”
沈潇说着把手里拿着的袋子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。
陆南知趴在床上,抬头瞥一眼那个袋子,就猜到里面是什么了。
“该不会是一袋子中药吧?”
沈潇笑了,“这可是外公亲自给你开的方子,然后特意回了趟青平村给你抓的药。”
陆南知知道外公那儿的草药,很多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