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喉结动了一下,偏头睨她,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,又转回去。
孟安甯知道有点松动了。
松开他的手臂,双手捧住他的脸,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,“哥哥。”
傅斯珩的眸色有些深,捏住她的下颌很温柔地亲了一会,显然打算放她一马。
松开时他说:“勉强算你过关。下次记得先喊人,再谈别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傅斯珩这才问:“公司的事处理好了?”
“嗯。”孟安甯把围巾解下来叠好放在腿上,“许总应该已经给你汇报了。”
她顿了一下,偏头看他,“不过程远山怎么会被经侦带走?审计报告里只说他重大失职,没提到职务侵占、挪用资金啊。”
傅斯珩只道:“等经侦查吧,查了就知道了。”
车子在晚高峰的车流里走走停停,好不容易才到了约好的餐厅。
谢云州已经在了,坐在包间里喝茶,看见他们进来,站起来喊了声“珩哥、嫂子”。
孟安甯笑着点了点头,刚坐下,手机就响起来。
然后对着两人说: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傅斯珩睨她一眼:“谁的?还要出去接?”
孟安甯装没听见,“你们先聊,我马上回来。”
说完就出了包间,顺便把门关上。
谢云州放下茶杯,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,推到傅斯珩面前。
“东西不全,但够用了。”
傅斯珩拆开纸袋,抽出里面的文件,一页一页地翻。
谢云州看着他翻文件,实在没忍住,“珩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脸上那个口红印,不擦一下吗?”
傅斯珩面无表情地抽了张纸巾,在谢云州指的位置擦了两下,纸巾上果然沾了一点淡淡的红。
“你观察得还挺仔细。”
“……”谢云州嘴角抽了一下,表情复杂。
认识傅斯珩这么多年,印象里别说口红印了,以前有女人靠近他三步之内,他都嫌人家挡他视线,现在倒好。
“婚姻到底给男人带来了什么?”谢云州有点沉重,“珩哥,你照照镜子,你还认识你自己吗?”
傅斯珩眼皮一掀,“羡慕就直说,你有老婆亲你吗?”
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