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电话,那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,他连说了几个“好的”才挂断。
然后在孟安甯的办公室门口敲了两下,大门打开着。
孟安甯抬起头,许东才说:“孟总,傅总说给您打电话没接,他在楼下等您。”
她摸出手机一看。
四个未接来电,全是傅斯珩。
立刻锁了屏,把文件往包里一塞,道了声谢,“许总,今天辛苦了,早点下班。”
说完就跑了。
跑到一半又折回来拿落下的围巾,又跑回电梯口刚好赶上下行电梯。
许东站在原地,看着她那副丢三落四的模样。
忍不住想,这跟刚才在会议上的孟安甯,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
这会下楼见个老公,跑得比大学生赶早课还快。
孟安甯小跑着出了大楼。
库里南就停在路边,傅斯珩靠在车后座,车窗半降,看着她一路跑过来,拉开车门,喘着气坐进来,头发都跑散了。
他作势往孟安甯身后看了一眼,“有狗追你?”
“……”孟安甯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“而且约了云州吃饭,这会又要堵车,迟到了不好。”
傅斯珩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过去,似笑非笑道,“嗯,见到我不知道叫人,云州云州的喊得倒亲切。跑那么急,我还以为急着见我呢。”
坐在驾驶座的林浩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,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瞟了一眼,然后面无表情地按下了隔板升降键。
黑色的玻璃缓缓升起,将前后座隔成两个独立的空间。
孟安甯凑到傅斯珩耳边小声说了句:“记得给林浩发奖金。”
傅斯珩还没来得及说话,她已经搂住他的脖子,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,“你这飞醋吃得没有道理。”
“怎么没有道理?”男人不动如山,思路清晰,“你上车先提云州,后提堵车,甚至连林浩都提了,有喊过我吗?按照时间顺序和情感权重,我的排位明显低于预期,这属于事实认定不清、价值排序混乱。作为利害关系人,我有权提出异议。”
“……”又来了。
孟安甯看着他一本正经列出起诉要点的样子,忍着笑,伸手把他的脸掰过来,正对着自己。
“斯珩。”她软声喊道。
傅斯珩面不改色,甚至偏了一下头,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,语气淡淡:“还有什么要陈述的?”
她凑近一点,双手环住他的手臂,尾音往上勾了一截:“斯珩哥哥。”
傅斯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