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王法!”
“张克勤,别以为自己当年在省城风光过,就能在老子面前摆谱,你现在就是个乡下小学的编外杂工!”
刘长林撑着桌子站起来,肚子顶着桌边,手指快戳到张克勤脸上。
“今天乖乖把字签了,局里每个月还能给你们发两百块辛苦费,够买降压药的。”
“要是不签,下个月开始,你们几个连这两千块的底薪都别想领!”
“当年的老档案我随时能翻出来,扣个教学事故的帽子,直接开除出队!”
旁边一位老教师手直哆嗦,从兜里摸出一盒速效救心丸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强盗!”
“我们宁可饿死,也绝不签这丧良心的字,给你们贪污分赃当挡箭牌!”
刘长林沉下脸。
他抓起桌上的红色座机,顺手按了免提。
“保卫科?上来四个人,把三楼这几个闹事的带去杂物间醒醒脑子。”
“把他们身上的教师资格证和身份证全收了,什么时候想通签字,什么时候放人。”
两个穿制服的保安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橡胶短棍,朝几个老人走过去。
张克勤张开胳膊挡在前面。
“你们敢碰我们一下试试!”
刘长林靠回转椅,翘起腿。
“动手!”
“轰——”
办公门都晃了一下,灰尘顺着天花板往下掉。
刘长林手一抖,热茶全扣在裤裆上,烫得叫了一声。
“怎么回事?谁在造反?”
屋里没人出声。
刘长林两手捂着裤裆,看着站在门口这个打扮普通的年轻人。
“你特么是谁?敢踢教体局的门?”
方既明抬起眼,看向刘长林。
“你刚才说,在这儿你手里的公章就是王法?”
他的声音不高。
“老子今天倒想看看,你这块骨头,扛不扛得住南桥的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