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,未来是要进省厅的人,谁稀罕天天给你当保姆!”
楚冰侧目看了眼苏念薇,摇摇头,随手从风衣内袋拔出一支军用战术笔。
咔哒一声脆响。
她在监事长任命书末尾,笔尖发力,重重签下了楚冰两个字。
“方既明,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楚冰把文件夹啪的一声合上。她站起身来,黑色的风衣下摆在空气中荡开一道利落的弧线。
“我签这个字,是为了这省里千千万万个像肖博、像陈正一样的穷学生,不是为了你。”
“至于附庸?我楚冰这辈子,只做并肩杀敌的战友,绝不给任何人当后宫。”
长桌两端的紧绷气氛,在这一刻彻底散开。
苏念薇抹掉眼角的痕迹,也抓过笔,在特聘函上签上了名字。随后,她一把将摆在桌角的百万账单扯过来,狠狠拍在方既明胸口上。
“今晚所有的酒水、包场费、服务费,全算你账上!”
“还有,明天开始,教育特区的公文要是敢迟交半天,本主任亲自去十九中抄你的教案!”
方既明按着被拍痛的胸口,咧嘴笑了笑,神色终于恢复了以往的滚刀肉模样。
“没问题,苏大主任只要不扣我绩效,我天天给您写汇报。”
楚冰迈着长腿走到专属电梯前,按下了下行键。
在钢化玻璃门合拢的前一刻,她微微侧过头,眼神平稳。
“方既明。”
“到!”
“你跟温老师求婚的排场要是低于十个亿,或者办得有一点寒酸。”
楚冰抬手正了正风衣领口,嘴角带过一丝极浅的弧度。
“我立刻调省厅特警支队,去把你新房的承重墙全拆了。”
电梯门叮的一声合上,红色的楼层指示灯飞速跳动下行。
方既明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瘫坐在皮椅里。他抬手抹掉额头上的大片冷汗,大口喘着气。
“妈的……比打十场高考硬仗还累人……”
他哆嗦着手摸出特制手机,一把拨通了陈建华的专线。
电话刚通,他嗓门骤然拉高:
“老陈,活着没?!”
“方先生,我在。海外做空资金已全额回流,信托手续全部办结。”
“谁跟你扯信托了!”方既明一把扯掉勒得脖子通红的高定领带,吼道:
“把全省能调动的顶尖工程队、无人机编队、还有最贵的保加利亚空运玫瑰花,全给我往十九中老校区砸!”
“今晚十二点之前,我要让十九中变成全南桥最显眼的地方!”
“预算?没有上限!”
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