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被绑架、南山基地黑客突袭,没有楚专员提枪带队托底,我护不住那三十九个崽子。”
“这杯,敬楚专员的公道。”
仰头,第二杯高纯度烈酒再次见底。白瓷杯磕在大理石桌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第三杯,方既明当着两个女人的面,再次倒满。
“最后这一杯,敬两位知己。”
“方既明是个烂脾气,嘴毒,护短,浑身全是毛病。”
“这一年承蒙两位抬爱,我不是傻子,我都懂。”
整整一杯烈酒灌进胃里。滚烫的灼烧感迅速在胸口翻腾,方既明的脸上浮出一层血色,眼神却清明如水。
桌面上安静得可怕。
苏念薇握着高脚杯的手指慢慢缩紧,关节处微微发白。
楚冰盯着桌前那三只空了的白瓷杯,风衣领口微不可察地起伏了一下,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方既明从西装内袋摸出两份用暗金色火漆封口的厚重文件,推过大理石桌面,分别停在两人手边。
一份印着:新远东终身首席教育合规督导特聘函。
另一份印着:全省拔尖创新人才发展基金独立监事长任命书。
“新远东账上永久注入了六十亿信托,独立于任何行政与商业机构,终身只受两位监督。”
“你们想查谁就查谁,想办谁就办谁,这是我方既明能拿出来的最大诚意。”
楚冰扫了一眼文件封面的钢印,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方既明,你算盘打得真精。”
“用几百亿的事业大网,把我们俩死死框在战友的位置上。”
“拿公事斩私情,既全了你自己的忠贞,又把我们俩架在道德高地上,连摔脸子的借口都不给留。”
方既明抬起头,看着窗外倒映出的虚影,嗓子带着酒后的微哑。
“我这辈子就一颗心,地方太小,塞不下第二个人。”
“如言跟我从十九中那个漏雨的破办公室熬过来,我欠她的,下辈子当牛做马都还不完。”
“你们是天上飞的鹰,不该跟我这种混账绑在一处耗着青春。”
苏念薇胸口重重起伏了两下,眼底迅速泛起一层水光。
她一把抓过手边的红酒杯,仰头将半杯红酒全倒进嘴里。
两滴深红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滑下来,砸在晚礼服上。
“方既明,你就是个不识抬举的王八蛋,彻头彻尾的睁眼瞎!”
她把高脚杯重重砸在大理石桌面上,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。手背狠狠从眼角擦过,她重新昂起下巴。
“本姑娘是市教育局最年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