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和收获能不能成正比?弹壳回收没有?有没有人私藏弹药?"
这一串问题连珠炮似的砸过来,刘班长被问得一愣一愣的,嘴张了张,一时竟不知道怎么答。旁边二班长的笑容也收了——孙成才拿林墨没办法,这是要拿他们几个班长开刀立威了。
平时很少冒尖的二排长收起笑,开始护犊子了。
"指导员,"二排长把话接了过去,语气不紧不慢,可话里裹着的东西硬邦邦的咯人,"猎到的东西连长那里都有登记,多少发子弹换多少斤肉,账算得明明白白。我觉得大家做得还成,至少没有像那天半夜打狼那样——两个班的人对着空气打光了随身弹药,天亮一看,连根狼毛都没挨着。"
孙成才整个人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从头僵到脚。
他那晚上的"战绩"——摔了四只狼崽子招来了上百头狼围营,自己吓得连声喊打,两个班打了大半宿的枪,天亮一看,半滴狼血都没有——这事儿在连里早就不是秘密了。
可当面打他脸的,除了自以为是、搞小圈子、多次质疑自己,影响自己的权威的林墨,他实在没想到,平日里瞧着老实巴交的二排长竟然也给他脸上狠狠来了一下。
参与狩猎的四个班、几十张脸,全都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