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,观察苏文哲胃气稍有恢复,未见不适之后,真正的攻坚才开始。
吴医生极其谨慎地,用特制的竹刀,从那只百年老山参的一条侧须上,小心翼翼地切下细如发丝、长度不足一寸的短短一截参须。
“野山参药力雄浑,尤其这等年份的,对于虚不受补的体质,贸然使用整参或大量参片,无异于火上浇油,甚至可能导致‘虚阳亢奋’的险症。”吴医生一边操作,一边对围观的林墨等人讲解。
“故而我等先用这微量参须,以其纯阳之气,如春风化雨般,徐徐温煦,试探其体内寒毒反应,并引导阳气生发。”
这截珍贵的参须被放入一个温润的白瓷杯中,冲入滚烫的开水,盖上盖子焖泡。
约莫一炷香后,揭开杯盖。
一股清冽而醇厚的参香,瞬间弥漫开来!那香味,不是浓烈,是清雅,是悠长,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飘出来的。
汤色清澈,却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生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