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放宽心,咱们慢慢来。”
苏文哲点点头,想说什么,可喉咙发紧,没说出来。
吴医生在炕边坐下,伸出手,开始诊脉。
他让苏文哲把手平放在炕沿上,然后三根手指搭上去,轻轻地按着。
闭上眼睛,凝神静气。
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煤油灯芯燃烧的“滋滋”声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不敢发出一点动静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吴医生的眉头时而紧蹙,时而舒展。他的手指微微用力,感受着苏文哲那微弱而滞涩、仿佛被寒冰包裹的脉象。
良久,他松开手,睁开眼。
目光清澈而睿智,看向一脸紧张的林墨和陈启明。
“情况确实棘手。”他缓缓开口,语气沉稳而肯定,“寒毒深入经络脏腑,耗损气血根基,非寻常药石能及。这么多年了,能撑到现在,已经是奇迹。”
林墨的心一沉。
可吴医生话锋一转,带着一丝赞叹看向林墨:
“不过——你们寻来的这几味药,正是对症的钥匙!实乃患者之幸!”
林墨的心,又提了起来。
有希望!
吴医生当即便与李老先生低声商议起来。
两位医道高手,就在这简陋的屋里里,开始制定治疗方案。
李老先生首先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层层包裹的桦树皮包。
当那棵形态完美、芦长碗密、皮老纹深、须绕珍珠的百年老山参呈现在眼前时,纵然是见多识广的吴医生和李老先生,也忍不住发出了低声的惊叹。
吴医生的手指轻轻拂过参体,感受着那苍劲的纹路和蕴含的磅礴生机。他的眼睛亮了,像看见了稀世珍宝。
“此参灵气十足,纯阳之气充沛,正是化解阴寒郁结的君药!”他赞道。
吴医生亦是连连点头。
具体的治疗操作,便在两位高手的联手下,有条不紊地展开。
固本培元,黄芪先行。
吴医生决定,不能一蹴而就。得先以温和之力,稳固苏文哲几乎垮掉的身体根基。
他取来林墨他们找到的野生黄芪,挑选品相最佳的。李老先生亲自操刀,用小巧的铡刀切成薄片。那刀法又快又稳,切出来的黄芪片薄如纸片,一片一片的,透亮。
“黄芪,甘温,补气固表,利尿托毒。”吴医生解释道,“此时用他,是先为苏工的身体打下基础。如同修筑堤坝,方能容纳后续的洪流。”
黄芪片被用来与少量粳米一同熬粥,让苏文哲每日清晨服用,徐徐补益其亏损过甚的元气。
在服用黄芪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