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人躲都没处躲。
“吓走它。”林墨做了决定。
他端起枪,但没有瞄准猪——不能真打,打中了倒麻烦,这百十来斤的家伙,他们根本带不走。他瞄准猪前方五六米远的一块空地。
“砰!”
枪声在山谷里炸开,回音一波一波荡开去。
那猪被吓得一个激灵,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,转身就往旁边的林子窜。它跑得太急,差点从坡上滚下去,狼狈得不行。
看着猪跑没影了,俩人才继续往前走。熊哥边走边笑:“这傻玩意儿,吓一下就跑,比狼还怂。”
虽然一路险象环生,但也不是全无收获。在下午的搜寻中,他们又找到了几株黄芪,虽然品相比不上第一株那么好,但也是正经野生的,挖出来都有小拇指粗。
还在一片向阳的坡地上,发现了一片党参。年份都不大,最粗的也就筷子头大小。林墨没挖,只是小心地在旁边做了标记——用刀在树干上刻了个十字,底下堆了三块石头。这是山里人留标记的法子,意思是这儿有货,但还没到采的时候,留着以后再来。
“记着这地儿,”林墨对熊哥说,“等过两年,这些党参长成了,能卖个好价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