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枪的手纹丝不动,眼睛死死盯着狼的眼睛——不能移开,一旦移开,它们就会觉得你怕了。
大概过了一两分钟,也可能更久。领头狼的耳朵动了动,它扭头看了看另外两头狼,又转回来,看了看眼前这两个举着铁家伙、满脸煞气毫不退让的人,还有那只跃跃欲试的大狗。
终于,它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嚎,往后退了一步。
另外两头狼也跟着退。
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它们转过身,钻进了密林深处,消失不见。
直到再也看不见狼的影子,林墨才慢慢放下枪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他这才发现,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“走了?”熊哥还保持着戒备姿势。
“走了。”林墨抹了把额头的汗,“饿狼也怕死。咱们不怕,还有枪,它们不敢硬来。”
但这只是个开始。
下午,他们穿过一片榛柴棵子和橡木混交林时,远远地就听见了动静——不是狼,是野猪。
“哼哧哼哧”的喘气声,灌木被撞得哗啦哗啦响,还有那种特有的、用獠牙刨地的声音。透过树叶缝隙,能看见一群黑影在远处移动。
林墨示意熊哥蹲下,自己掏出望远镜。镜筒里,至少七八头野猪,正在林子里拱食。领头的是头公猪,体型大得吓人,肩高得有一米,浑身黑毛硬得像钢针,两颗獠牙从嘴里翻出来,白森森的,看着就瘆人。
“这要是撞上,就太耽误事了。”林墨低声说。
野猪这玩意儿,单个的还好,成群的特别麻烦。尤其是带崽的母猪和这种大公猪,脾气暴躁,一旦惹毛了,敢跟人拼命。它们的皮厚,子弹打不准要害,根本撂不倒。
“绕开。”林墨果断下令。
他们小心翼翼地改变方向,往左侧的山坡上爬。宁愿多走几里冤枉路,也绝不跟这群家伙正面撞上。爬坡的时候,还能听见野猪群在下面闹腾,声音越来越远,这才松了口气。
但深山老林里,哪有那么多顺当路。有一次,他们走到一处狭窄的山梁上,两边都是陡坡,就中间一条道,宽不到两米。
偏偏就在这当口,一头孤猪晃晃悠悠地从对面走了过来。
这猪不算太大,但也不小,堵在道上,正慢悠悠地拱着地上的草根。它显然也发现了对面来的人,抬起头,小眼睛警惕地看着。
“咋整?”熊哥问。这地界,想绕都没法绕。
林墨看了看地形,又看了看那头猪。它还没表现出攻击性,但要是受了惊,在这窄道上横冲直撞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