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骨笑了。她认识杀阡陌这么久,知道他的“还行”就是“好看”,他的“好看”就是“太好看了”。今天这个“还行”,至少是“很好看”的级别。
第三个看到的是白子画。他蹲在菜地里拔草,听到糖宝的喊声,抬起头。手里的草还捏着,没扔。他看着花千骨,看了很久。久到杀阡陌都忍不住了——“白子画,你看够了没?”
白子画把草扔在田埂上,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“好看。”
两个字。简洁,直接,没有修饰。但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嘴角是翘着的。
花千骨的脸微微红了。“谢谢。”
白子画没再说话,继续蹲下去拔草。但他拔草的速度明显慢了,拔一棵,看一眼花千骨,再拔一棵,再看一眼。杀阡陌在旁边翻白眼,但自己也忍不住偷看。
第四个是东方彧卿。他从书房出来,手里拿着书,眼镜戴得端端正正。看到花千骨,他停下脚步,把书合上,推了推眼镜。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——他转身走回书房,拿了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,走出来,开始画。
“东方爸爸,你在干什么?”糖宝凑过去看。
“画画。”东方彧卿低着头,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。“画她。”
“你直接看不行吗?还要画下来?”
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。“看会忘。画下来不会。”
花千骨走过去,低头看他画。他的画技一般,线条不够流畅,比例也不够准。但他画得很认真,每一笔都很用力。画上的她穿着淡绿色的衣裳,站在缘树下,头发被风吹起来,嘴角翘着。不像她,但神似。
“画得好。”花千骨说。
东方彧卿抬起头,看着她。“没你好看。”
花千骨笑了。
第五个是轩辕朗。他从躺椅上坐起来——不是被吵醒的,他根本没睡。他躺在那里,闭着眼睛,但耳朵一直竖着。听到糖宝的喊声,他睁开眼睛,坐起来,看着花千骨。看完了,打了个哈欠。“好看。”说完又躺下了。
糖宝叉着腰。“轩辕爸爸,你就不能多说两句?”
轩辕朗闭着眼睛。“两句。好看。非常好看。”
糖宝无语了。
第六个是檀梵。他从药铺出来,手里端着茶杯。看到花千骨,他笑了。不是那种客气的笑,是那种发自内心的、眼睛弯弯的笑。他把茶杯递给她。“新煮的茶。尝尝。”
花千骨接过,喝了一口。甜的,加了蜂蜜。“好喝。”
“衣裳也好看。”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