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堆一个。”
白子画看着她。“堆什么?”
花千骨想了想。“堆我。”
白子画看了她一眼,蹲下来,开始滚雪球。杀阡陌从远处跑回来,看到白子画在滚雪球,也蹲下来,开始滚。两个人又开始了。这次没有比,没有拆,各堆各的。杀阡陌堆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,白子画堆了一个端端正正的雪人。两个雪人并排站在缘树下,一歪一正,像两个性格不同的人。
花千骨看着两个雪人,笑了。她把两杯茶放在雪人面前,一杯给左边的,一杯给右边的。“喝茶。”她说。
风吹过来,雪人的脸上落了雪。白子画刻的酒窝被雪填平了,杀阡陌插的枯草被风吹跑了。两个雪人变得模糊了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花千骨看着它们,笑了。雪还在下。明天,雪会化。雪人会消失。但今天,它们站在这里。一歪一正,并排着。像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