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陪着。
“二十一。”数完了。二十一道痕,二十一年。糖宝从五岁到二十六岁——按灵虫的年龄,还是宝宝。但她已经长成了大姑娘。头发长了,从两个小揪揪变成了一条长长的辫子。个子高了,从花千骨的膝盖到了花千骨的肩膀。声音变了,从奶声奶气变成了清脆悦耳。但她还是叫花千骨“妈妈”,还是叫六男主“爸爸”,还是每天画画,还是每天在缘树下跑来跑去。
“妈妈,你说缘树会一直长吗?”
“会。”
“长到多高?”
花千骨仰头看着树顶。树顶在阳光下闪着金光,看不到尽头。“长到天上去。”
糖宝笑了。“那糖宝爬上去,摘星星给你。”
花千骨低头看着她,笑了。“好。”
糖宝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,在第二十一道痕旁边写了一行字——“糖宝二十六岁。还是妈妈的宝宝。”字写得很工整,一笔一划。她写完,把笔收起来,拍拍手上的木屑。
“妈妈,你要不要也刻一道?”
花千骨愣了一下。“我刻?”
“嗯。缘树是大家的树。妈妈也应该刻一道。”
花千骨接过小刀,蹲下来,在糖宝的刻痕旁边找了一个位置。她握着刀,刀尖对准树皮,用力一推。树皮裂开,露出淡黄色的木质。她顺着那道缝往下拉,一刀,一刀,刻得很慢,很认真。刻完了,她退后两步,看着那道痕——很深,很直,比糖宝的任何一道都深。
“妈妈刻的,好深!”糖宝摸着那道痕。
“因为妈妈老了。手有劲。”
糖宝急了。“妈妈不老!妈妈是神王!神王不会老!”
花千骨笑了。“好,妈妈不老。”
糖宝在那道痕旁边写了一行字——“妈妈永远年轻。”字歪歪扭扭的,但很认真。
白子画走过来,看着树干上的刻痕。他蹲下来,摸了摸第一道——糖宝五岁刻的,很浅,几乎摸不到。他摸到了,手指在刻痕上停了很久。
“白爸爸,你也刻一道。”糖宝把小刀递给他。
白子画接过刀,蹲下来,在花千骨的刻痕旁边找了一个位置。他刻了一道——很浅,很细,像一根白发。糖宝看着那道痕,笑了。“白爸爸的刻痕,像他的头发。白白的,细细的。”
白子画没说话,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。
杀阡陌走过来,也刻了一道。他的刻痕很深,很粗,像他的性格。东方彧卿刻了一道,细细的,端端正正,像他写的字。轩辕朗刻了一道,歪歪的,但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