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你缝了一整天,我只包了三十秒。”
“那下次你帮我缝带子,我帮你包伤口。”
檀梵笑了。“好。”
那天晚上,檀梵把药箱放在床头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那条歪歪扭扭的带子上。他伸出手,摸着那些针脚。有的地方线紧了,布面皱成一团。有的地方线松了,露着一个小孔。但他觉得,这是他用过最好的带子。不是因为结实,是因为缝的人。小檀梵从枕头边爬过来,蹲在药箱旁边,用小爪子摸了摸那条带子,叫了一声。
“嗯。很结实。”檀梵说。小檀梵又摸了摸,趴下了。
第二天清晨,檀梵背着药箱去药铺。走到缘树下,无垢已经在打坐了。无垢睁开眼睛,看了一眼那条带子——还是反的。他的嘴角又动了一下,闭上了眼睛。檀梵没注意到,继续走。花千骨在缘树下喝茶,看到檀梵背着药箱走过,那条带子歪歪扭扭地勒在他肩上。她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檀梵听到笑声,停下来,转头看着她。她也看着他。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,同时笑了。
风吹过,缘树的叶子沙沙响。带子在风中晃了晃,没松,没滑,没断。很结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