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骨看了一眼,没有买——她最近牙疼,檀梵不让吃甜的。杀阡陌买了三串,一串给她,一串给糖宝,一串自己吃。花千骨看着递到面前的糖葫芦,摇头。“檀梵说不让吃甜的。”
“吃一串没事。”杀阡陌把糖葫芦塞到她手里,“檀梵不在。”
花千骨笑了,咬了一口。酸的,甜的,脆的。好吃。
杀阡陌看着她吃,自己也咬了一口。酸得他直皱眉——他不爱吃酸的。但他没有扔掉,因为她爱吃。他陪她吃。
一个卖花的姑娘拦住了花千骨。“姑娘,买花吗?今天新到的,可新鲜了。”
花千骨低头看花——一束白色的栀子花,花瓣上还带着露水。她闻了闻,很香。“多少钱?”
“五文。”
花千骨掏钱,杀阡陌已经把钱付了。他把花束拿过来,看了看,皱了皱眉。“这花能开几天?”
卖花姑娘说:“三天。”
杀阡陌又皱了皱眉。“三天太短。”但他没有退,因为花千骨喜欢。他把花束拿在手里,和布匹、糖葫芦一起,已经拿不下了。
花千骨看着他满手的东西,笑了。“我来拿一些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杀阡陌侧了侧身,不让她拿,“你空着手,好看。”
路过的行人开始注意到了他们。一个年轻女子拉着同伴的袖子,小声说:“你看那个男人,手里拿了好多东西。”
另一个女子看过去,眼睛亮了。“那女的手里什么都没拿。”
“这男人真宠老婆。”
“长得还好看。”
“可惜已经结婚了。”
杀阡陌听到了,耳朵红了。但他没有解释“不是老婆”,因为——他不介意被当成她老公。
花千骨也听到了,笑了。她没有解释,因为解释了反而尴尬。
继续逛。花千骨在一个扇子摊前停下来,拿起一把折扇,打开。扇面上画着山水,墨色淡雅。她看了很久,又放下了。杀阡陌记下了扇子的位置,趁她不注意,买了。扇子很小,可以塞进袖子里。但他的袖子已经塞满了发簪,塞不下了。他把扇子别在腰间。
花千骨在一个灯笼摊前停下来。灯笼是纸糊的,上面画着兔子、老虎、龙。她指着一个兔子灯笼,笑了。“糖宝肯定喜欢。”杀阡陌买了兔子灯笼,挂在布匹上。布匹上挂着灯笼,灯笼上画着兔子,兔子在风中晃来晃去。
花千骨在一个卖首饰的摊前停下来。摊子上摆着银镯子、铜簪子、玉坠子。她拿起一个银镯子,镯子很细,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