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讲结束后的傍晚,六男主把花千骨留在了高台上。糖宝被东方彧卿抱走了,临走时还冲花千骨挤眉弄眼:“妈妈,爸爸们要给你惊喜!”花千骨笑着摇头,站在高台上,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。
白子画第一个走上来。他手里捧着一个长条形的木盒,木盒没有花纹,没有装饰,素净得像一块木头。他走到花千骨面前,把木盒递给她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花千骨接过木盒,打开。里面躺着一把剑。剑身细长,通体银色,剑柄上缠着白色的丝线,剑穗是一缕白色的流苏。不是轩辕剑,不是任何名剑,只是一把普通的剑。但花千骨拿起来的时候,感觉到了剑身的温度——不是金属的冷,而是体温的暖。
“这是我亲手打的。”白子画说,“从选矿到冶炼,从锻造到开刃,每一道工序都是我自己做的。花了三个月,废了十几把,这是唯一一把能看的。”
花千骨握着剑柄,看着剑身上映出的夕阳。“为什么送我剑?”
“因为前世我用剑杀了你。这一世,我送你一把剑——不是让你用来杀人的,是让你用来保护自己的。如果你再遇到危险,我希望你手里有剑。”白子画的声音很平静,但他的眼睛红了,“也让你记住——从今以后,不会再有人用剑伤害你了。”
花千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把剑放回木盒,合上盖子,抱在怀里。“谢谢。”
白子画点了点头,退到一边。
杀阡陌第二个走上来。他手里捧着一朵花。不是普通的花,而是一朵冰蓝色的、花瓣半透明的、散发着微光的花。花没有根,没有茎,只有花朵,悬浮在他掌心上方一寸处。
“妖界禁地的圣花,叫‘不灭’。”杀阡陌说,“永不凋谢,永不褪色,永远保持盛开的样子。我采了三年才采到——不是难采,是它只开在禁地最深处,周围全是守护兽。我打了一年,又等了一年,又偷偷摸摸摸了一年。”
花千骨接过那朵花。花瓣冰凉,但触感柔软,像丝绸。微光在她掌心流转,像一颗小小的星星。
“永不凋谢?”她问。
“永不凋谢。”杀阡陌说,“就像我对你的心。”
花千骨笑了。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?”
杀阡陌脸红了。“我一直都这样!是你没发现!”
花千骨笑着把花贴在胸口。“谢谢。”
杀阡陌别过脸去,嘟囔了一句“不用谢”,退到一边。
东方彧卿第三个走上来。他手里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