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画。清冷、克制、眼神里带着探究,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不能心软。前世他就是用这种方式让她沦陷的——温柔、克制、不远不近。等她陷进去了,他又说“我对你没有师徒之外的情分”。这一世,她不会再上当了。
远处,长留山绝情殿,白子画站在窗前。月光洒在他白色的衣袍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手里拿着一封信——花千骨写的那封“以后不必亲自送来”。他已经看了很多遍,每一遍都能从字里行间读出她的意思——不要靠近我。
白子画把信折好,放进抽屉里。抽屉里已经放了好几封信,都是花千骨写的。每一封都很短,每一封都在拒绝。但他没有生气,没有失落,只是觉得——她在害怕。不是怕他,是怕她自己。
“花千骨。”他念着她的名字,声音很轻,“你在怕什么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风吹过绝情殿,带走了他的声音。月光下,他的影子孤零零地投在地上,像一幅画。和花千骨画的那幅一模一样。
【本章完·评论区说说:你觉得花千骨能守住自己的心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