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错。”
“嗯。”
“注释也很详细。”
“嗯。”
杀阡陌合上竹简,放回桌上。“花千骨,你前世对他是什么感觉?”
花千骨看着他。“你想听实话?”
“当然。”
“我爱他。”花千骨的声音很平静,“爱到愿意为他去死。”
杀阡陌的手指收紧了一些。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他杀了我。”花千骨说,“用轩辕剑,刺穿了我的心脏。”
石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糖宝的呼吸声。杀阡陌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“那你这一世,还爱他吗?”
花千骨摇头。“不爱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对他心软?”
花千骨沉默了一瞬。“不是心软,是——习惯了。前世我习惯了他在我身边,习惯了看他、听他、想他。这一世他突然对我好,我有些不适应。”
杀阡陌没有说话。他端起酒杯,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,站起来。“不适应就躲远点。他送的书,你收着就是,不用看。或者我替你看,有用的地方抄给你。”
花千骨看着他,笑了。“你替我抄?你的字能看吗?”
杀阡陌的耳尖红了。“我的字怎么了?比你写的好看。”
“你上次写的那个‘花’字,糖宝说是鸟巢。”
糖宝从枕头上抬起头,奶声奶气地说:“糖宝没说鸟巢,糖宝说的是鸟窝。”
杀阡陌的耳尖更红了。“你们两个,一伙的。”
花千骨和糖宝同时笑了。杀阡陌看着她们笑,嘴角也弯了起来。“行了,早点睡。明天还要修炼。”
他走出石室,带上了门。
花千骨的笑声慢慢收了起来。她低头看着桌上的竹简,伸手摸了摸。白子画的字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,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。
她想起前世在绝情殿的日子。每天晚上她都会在书房里练字,白子画在旁边打坐。她不说话,他也不说话,但那种安静让她觉得安心。那时候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。后来她才知道,没有什么会一直持续下去。
“娘亲。”糖宝小声说,“你是不是在想白子画?”
花千骨把竹简放进抽屉里。“没有。在想明天吃什么。”
糖宝明显不信,但没有追问。它从枕头上爬下来,钻进花千骨怀里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缩成一团。“娘亲,糖宝困了。”
“睡吧。”
花千骨吹灭灯,躺下来。月光从窗户洒进来,落在床前的地面上。她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白子画的脸——不是前世的师父,是这一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