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上仙说笑了,我第一次来长留。”
她在说谎。
她不但见过他,而且很熟悉他。熟悉到能画出他的背影,熟悉到能捕捉到他身上那种孤寂的气质。
那个背影,不是随便画画的。
那是她眼中的他。
孤独的、站在山顶上的、被月光照亮的他。
白子画把画重新卷起来,系好红绳,放回原处。
他没有带走。
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这是她的东西,他没有资格拿。
但他记住了。
每一个细节都记住了。那个背影,那片云海,那轮月亮,还有她画这幅画时的心情——
他感觉到了。
画里有思念。
不是普通的思念,是刻骨的、深入骨髓的、经历了生死之后的思念。
她认识他。
而且,她爱过他。
白子画站在石室里,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空气里有她的味道——那股异香,比上次更浓,因为这次她刚离开不久。香味混合着墨香和茶香,让他想起那幅画上的墨迹。
他睁开眼睛,最后看了一眼石室,转身离开。
走出妖皇宫的时候,他没有用隐身术。他站在妖皇宫的大门前,抬头看着门匾上“妖皇宫”三个大字,沉默了很久。
“花千骨。”他念着她的名字,声音在夜风中飘散,“你到底是谁?你和我,前世到底有什么关系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,照在他白色的衣袍上。
他转身,消失在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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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花千骨和杀阡陌正在妖皇宫地下的密道里。
杀阡陌走在她前面,步伐很快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他来了。”杀阡陌说,“白子画。”
花千骨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又来了?”
“嗯。我在边境的暗哨发现了他,提前带你离开。”杀阡陌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他在你的石室里待了一刻钟。”
花千骨沉默了。
一刻钟。
足够他看到很多东西。
“那幅画……”她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什么画?”
“我枕头旁边的那幅画。”花千骨的脸色有些发白,“画的是长留山的背影。”
杀阡陌也停下了脚步,转过身看着她。
“你画白子画?”
“不是画他。”花千骨低头,“是画……前世的记忆。”
杀阡陌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看到会怎样?”
“会知道我在说谎。”花千骨靠在密道的墙壁上,闭上眼睛,“我说第一次来长留,不认识他。但那幅画,只有认识他、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