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半空,眼瞅着就快午时。
队伍最中间的那辆马车之中,某条被折腾了大半夜、在凌晨才好不容易睡下的可怜小鱼儿,终于从深度睡眠的状态中醒了过来。
朦胧的睡眼没有聚焦。
睁开一条缝又重新闭上。
习惯性地蹭回去想要多赖一会儿床。
片刻后,似乎是觉得晃晃悠悠的实在影响她睡懒觉,便娇气地出声抗议:“哎呀,夫君你别晃了,让我再睡一会儿,好困!”
沈渊满脸都是笑意,满眼都是等着看好戏的期待。
听到妻子的嘟囔声后。
他“嗯”了一声,憋笑开口:“为夫……尽量。”
姜鱼满意了。
眼睛也不睁开,就那么又窝回了某人怀中,试图接着睡。
结果还是晃!
她有点儿委屈,开始蛄蛹着撒娇:“阿渊!~求你了让我睡,真的好困……”狗男人昨晚上不做人,打着要离京的旗号,愣是折腾了她好几场。
花样儿百出。
还解锁了两个新姿势,简直……不当人子!
他是铁打的身……
嗯?
嗳?
离京?
不对!夫君???
这狗男人今日不是应该离京了么?
姜鱼眼睛唰地一下就睁开了,睁开眼睛的一瞬间,就对上了那双含笑的凤眸,鱼懵了、鱼傻了、鱼怀疑人生了。
眨巴着一双懵逼的漂亮眼睛。
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不对。
眼珠子转了转,耳朵动了动。
看清自己所处位置后,孩子惊了:这特喵的给我干哪来了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