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会挑人。
此人功夫一流还通医术。
但这性子,多多少少带着点儿……呆?
把这样的暗卫送到襄王府,日后的乐子恐怕不会少哇。
毕竟,五殿下的那位妻子,向来是个古灵精怪、爱闹爱笑的,陛下却给她配了个有些呆的暗卫,这个组合……
啧。
有趣。
摇摇头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,盈月姑姑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许南歌,平静发问:“姑娘还有什么想说的么?”
许南歌不言不语也不动。
眼睛都不想眨一下。
她被药物折磨得浑身脱力,身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。
最难受的时候,甚至觉得自己的神志都是不清醒的,已经变成了一具被欲望操控的傀儡,如若不然,怎么会生出那样荒唐的念头呢?怎么会渴望随便来个什么样的男人都行呢?
何其自轻自贱的想法啊。
简直疯了!
至于说什么?
什么都不想说,沦落到这步田地,是她技不如人。
之所以没有寻死。
是因为她想活下去,想活着看一看那对情深似海的狗男女,是不是真的能一辈子情比金坚,沈渊又能不能如他所说的那样,一生不改其志。
若是他们能做到。
那她输得心服口服。
若是不能……哈,到时候她一定会用最刻薄的言语,去嘲笑他们所谓的狗屁爱情!!!她还会在佛前为他们诵经求来永世的缘分。
让这对狗男女生生世世绑在一起,让他们相互折磨!
哈,哈哈。
她许南歌等着!
盈月听不到别人的心里话,但她能看见那双隐隐癫狂的眼睛。
摇了摇头对身后摆了摆手。
“把药给她用上,黑衣卫那边还在等着,今夜就得送她走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天光微熹。
向着凤阳府行进的官道上。
一队六十人左右的队伍,此时正在匀速前行。
无论是神骏的马匹,还是马背上身披斗篷、黑衣佩刀的随行之人,都昭示着这支队伍的不简单。
不过中间的那三辆马车。
倒是异常低调。
这个月份出行注定遭罪,官道两侧都是尚未融化的积雪,树木光秃秃的,只有偶尔路过松树或者松林的时候,才能看见一抹亮色。
天气也很冷。
甭管是人还是马,呼吸间都带着白蒙蒙的雾气。
好在官道上并无积雪。
路面也很平坦。
马车并不会颠簸,甚至……晃晃悠悠的还挺催眠?
两个时辰后。
金乌已经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