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起做生意。"
林语看着他，好一会儿没有说话。
"你认真的？"
"认真的。“沈竞说，"我这辈子什么都干过，就是没做过生意。我想试试。"
林语看着他眼睛里的光，忽然笑了。
"行。"她说，"那咱们一起干。亏了算我的，赚了对半分。"
沈竞也笑了。那是这几天来，林语第一次看到他笑。
沈竞转业的消息传得很快。
先是沈秀兰打来了电话，声音里带着一种"我就知道会这样"的语气："哎呀，林语啊，我早就说了，竞儿这事没那么简单。你看吧，转业了吧？哎哟，可怎么办哟，他一个大男人，没工作多难看啊。"
林语握着电话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："吴姨，不劳您操心。沈竞已经有打算了。"
"有打算？什么打算？"
"跟我一起做生意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沈秀兰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："做生意？你那个收购站？哎哟喂，你让竞儿去收破烂？那不成，那不成！他可是沈司令的儿子！"
"沈司令的儿子也是人。"林语的声音很平静，"也要吃饭。"
沈秀兰气得挂了电话。
林语放下电话，站在院子里，深呼吸了一下。她知道这只是开始。消息传开之后，会有更多的人打来电话，更多的闲言碎语，更多的“哎呀，可惜了”。她已经准备好了。
但她没想到的是，沈竞比她更早接到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