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朝她笑的沈竞,以后再也看不到了。
那天晚上,沈竞没有吃饭。林语把饭菜端到门口,敲了敲门,里面没有声音。她把饭菜放在窗台上,转身走了。
半夜的时候,她起来喝水,发现窗台上的饭菜已经凉了,但少了一半。她站在窗台前,看着那碗被扒拉过的米饭,心里又酸又疼。
第二天一早,沈竞起来的时候,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。他没有提昨天的事,像往常一样洗漱、穿衣服,然后问她:"今天有什么活?"
林语看着他,想说点什么,但最终只说了一句:"后院那堆旧书需要分类。"
"好。"沈竞点了点头,转身去了后院。
林语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。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知道沈竞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,是时间。他需要自己消化这件事。
但她也知道,沈竞的自尊心,正在一点一点地碎掉。
接下来的几天,沈竞话越来越少。他每天干活,把收购站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净净,连墙角那堆积了几年的旧报纸都翻出来重新整理了。但他不说话,也不笑,吃饭的时候端着碗坐在门口,吃完了就去洗碗,洗完碗就在院子里劈柴。
有一天下午,林语从外面回来,看到沈竞蹲在院子里,手边放着一把旧椅子。他正在修那把椅子,用砂纸打磨椅面,动作很仔细,像是在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情。
林语走过去,蹲在他旁边:"修椅子呢?"
"嗯。"沈竞头也不抬,"这把椅子腿松了,不修就不能坐了。"
林语看着他低头干活的样子,鼻子忽然一酸。沈竞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,十八岁进部队,所有的路都是安排好的。他从来没有想过,如果有一天不当兵了,他还能干什么。
而现在,他蹲在院子里修一把破椅子,像在给自己找事情做。
"沈竞。"林语开口。
"嗯。"
"转业的事,你已经决定了吗?"
沈竞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打磨椅面。
"文件已经签了。"
林语沉默了一会儿:"那你想好以后做什么了吗?"
沈竞没有回答。他放下砂纸,看着手里那把椅子,沉默了很久。
"林语,我想自己选一次路走。"
林语愣了一下:"你想选什么路?"
沈竞抬起头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有一些她以前没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迷茫,是坚定。
"我想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