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,我哥肯接盘,你就偷着乐吧。”

周围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
林薇撸起袖子就要上前。

我拉住她。

“别急。”

我打开手机外放。

贺曼自己的语音在大厅响起。

“你要是想进我们贺家的门,就把嘴闭上。”

“女人怀了孩子还闹彩礼,传出去不嫌丢人吗?”

贺曼脸色一变。

她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。

林薇一把挡在我面前。

保安也赶紧冲过来。

我继续播放。

贺德海的声音又响了。

“生完孩子,你爱去哪去哪。”

大厅彻底安静。

刚才还看热闹的人,表情都变了。

那两个跟着贺曼来的女人脸上挂不住,悄悄往后退。

贺曼急了。

“你少断章取义!”

我看着她。

“还要我继续放吗?”

“后面还有你哥的。”

贺曼嘴唇发白。

她没想到我会录音。

更没想到我敢当众放出来。

我把手机收起来。

“你今天来公司闹事,监控都拍下来了。”

“你之前传播我的隐私,我也已经留证。”

“从现在开始,你再联系我一次,我就报警。”

贺曼咬牙。

“你吓唬谁?”

我直接拨了报警电话。

她脸上的嚣张瞬间碎了。

“你来真的?”

我看着她。

“我从来没这么认真过。”

警察来得很快。

贺曼被带去做笔录的时候,还回头瞪我。

“陶安然,你会后悔的!”

我没有回她。

电梯门合上前,我看见她的红外套被灯光照得刺眼。

像一团烧到最后的灰。

那天晚上,贺承终于用陌生号码给我打来电话。

我接了。

他的声音压着火。

“你把我表妹送进派出所?”

我说:“是她自己走进去的。”

贺承咬牙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我说:“我想清静。”

“也想告诉你们,我不是任你们揉捏的人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。

半晌,他冷笑。

“陶安然,你现在闹得越厉害,以后跪得越难看。”

我平静地说:“贺承,别再给我打电话。”

“我们之间,已经结束了。”

他说:“孩子呢?”

我握着手机。

目光落在床头那张被折好的单子上。

那张纸安安静静躺在那里。

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。

我说:“你不配问。”

贺承怒声道:“你敢动我的孩子试试!”

我没有回答。

我直接挂断电话。

然后把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