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些年看过的资料——淮南那边有个教书先生,长得跟委员长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后来这事传到了南京,那人就被请了过去,专门当委员长的影子,代替他出席各种场面。
李雪春就是这个替身。
但李天承能认出对方是假的,靠的不是眼睛,而是脑子里的那点历史记忆:
一九三八年六月到七月,委员长得了气管炎,住进了南京第二医院,一直到七月底才出院。
现在可是七月初。
人在南京养病,怎么可能飞到山西来颁奖?
就冲这一点,李天承敢拍着胸脯说——眼前这个委员长,绝对是冒牌货。
戴雨农这会儿对李天承的兴趣更浓了。”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嗯……”
李天承随口编了个理由:“听口音。他装得倒是挺像,可仔细听还是能感觉到一点两广那边的味儿。”
“委员长是正儿八经的江淮人,说话带的是福建闽南调。”
“这功夫练得还差候。”
戴雨农摸着下巴,一边听一边点头,心里头翻起了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