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级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。”小兔崽子,给我行礼,算我求你了!”
阎老西压低声音,在李天承耳边咬牙念叨。”行礼?行个屁。”
李天承却摇了摇头,一句话让全场人都愣了。”这人压根不是委员长。”
“不是委员长?”
所有人一愣神,又仔细朝台上那人看去。
中山装、大光头、标志性八字胡、瘦削的脸、江淮口音怎么看都是委员长本人没错啊。
李天承身后那帮长官,心里叫苦连天。
本来还指望这小子给山西争口气,结果倒好,头一回见面就把委员长得罪干净了。
阎老西也被李天承吓得够呛,眼角一瞥,瞧见左侧的戴雨农脸色已经阴得能滴出水来。
坏了戴雨农要动手了!
阎老西赶紧回头,狠狠瞪着李天承:
这小子……是不是脑子烧坏了?
可李天承就像没看见他那眼神一样,完全当没这回事。
阎老西急得直咬牙。”咳。”
就在这节骨眼上,戴雨农轻轻咳了一声,开口了:“阎老西、立任,你们几位先出去。”
“我们有点事,要单独跟李天承谈谈。”
阎老西心里猛地一沉。
糟了,戴雨农这是动真怒了。
可再急也没办法,官大一级压死人,他只能领命,带人离开。
临走前,几个晋绥军长官的目光全落在李天承身上,复杂的很。
真没想到原本是接风洗尘的好事,愣是被李天承搅成了这样。
而李天承呢,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等那帮人走远,戴雨农才转过身,走到李天承面前。”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,是什么性质吗?”
戴雨农脸色铁青,目光冷得像刀子,使出了军统那套最擅长的逼供手段。”敢怀疑最高领袖的身份……按战时管制条例,这是要枪毙的!”
戴雨农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,劈头盖脸砸过来。
对面的委员长,也直直盯着李天承。
李天承站在那儿,脸上连半点慌张的意思都没有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戴雨农。”这位压根儿就不是委员长。”
话音一落,周围安静得跟死了一样。
戴雨农的眼神锋利得能剜人,在李天承脸上来来扫了好几遍。可很快,那眼神就软了下来。”你说得对,他确实不是。”
戴雨农点了点头,伸手往旁边一指:“认识一下,这位叫李雪春。”
“委员长的替身。”
李雪春李天承眼皮跳了一下。
果然跟他猜的差不离。
他脑子里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