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那木头是拴马桩子用的,选料时特意挑了粗料,怕马受惊撞烂栅栏跑了,这根桩子足足有碗口粗。
咔嚓一声。
孙德胜膀子一用力,刀锋虽然钝得厉害,可劈到木桩上还是没含糊。
紧跟着那把河州刀跟切豆腐似的,直接把这根桩子给干成了两截。上头那半截木头滚落到地上。”好刀!”李天承当场拍起了巴掌。
孙德胜砍完那截桩子,又指着刀身继续讲:“团座您瞅瞅,刀的一面是平的,另一面开了两条并排的凹槽,往刀刃方向弯进去,明明白白两个导血槽。捅完人拔刀不费劲,还能多放血,小鬼子就算当时不死,光流血也能让他交代在这儿。”
李天承听完这话,心里头对这河州刀的期待直接拉满了。
一把生锈钝刀的河州刀,都能把碗口粗的木桩子砍成两截。要是换成崭新的新刀,那得多凶?
五天一晃就过去了。
骑兵营的人手全部招满。
孙德胜带着两百号骑兵,把一个精神头十足的老头儿迎进了大孤镇。
老头身后跟着十几个壮实汉子,个顶个膀大腰圆,两条胳膊粗得像铁棍,肌肉硬邦邦地鼓着。身上叮叮当当挂满了打铁的家什——大锤子、小锤子、砧板、铁钳……还有俩人用扁担合力挑着个小型的火铁炉。
一见李天承,孙德胜赶紧介绍:“团座,这就是马三爷。”
李天承笑了笑,客客气气地说:“马三爷,您好。”
对上了年纪的老人,李天承从来都是客气的,何况面前这位是真有真本事的人。
马三爷上下瞅了瞅李天承,脸上露出笑模样:“您就是那个在苍云岭,用榴弹炮干掉坂田联队的李天承?”
“没错!不光坂田联队,半个月前我们团座还灭了小鬼子两个大队,把他们一个师团的物资全给抢回来了!”
旁边的王三贵抢着插嘴,一脸骄傲。
李天承斜了他一眼,心里头觉得这货真是嘴上没把门的。
马三爷听完,不停点头,竖起大拇指夸道:“打得好,打得太好了!”
“小鬼子就该死。咱龙国要是多几个李团座这样的好汉,早把那帮畜生赶回老家了!”
老头连说了好几遍,随后又问:“李团座,能不能带我看看你们的榴弹炮?”
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。李天承本来想直接聊河州刀的事,被老头这一顿猛夸,倒是不好意思拒绝了。
李天承琢磨了一下,这两天刚赶出来的那间铁匠铺正好得过火炮训练场,走一趟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