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。”
孙德胜一听,整个人都亢奋起来了:
“团座!要是这样的话,咱骑兵营的火力,能顶小鬼子两倍还多!打他们绝对没问题!”
但兴奋劲刚过去,他脸上又闪过一丝迟疑。
李天承盯住他:“怎么?还有事?”
孙德胜犹豫了一下:“团座……您是不是忘了刀的事儿。”
“骑兵对砍的时候,枪里打光了,根本来不及换弹。那时候全靠手里的家伙硬碰硬。”
“鬼子的马刀质量不错。咱们要拿普通大刀上马,一来太重,骑在马上抡不开;二来拖着大刀也不方便。”
李天承听完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这茬他还真给漏了。
从万家镇缴来的那些伪军装备里,就几杆三八大盖,别的啥也没有。看来马刀这东西,鬼子自己也当宝贝,舍不得丢给伪。
得找个机会,干掉几个鬼子的骑兵,弄点真刀来复刻。
他正琢磨着怎么跟孙德胜说这事,孙德胜倒先开口了:
“团座,刀的事儿,我倒有个法子。”
他看李天承半天没吭声,以为长官正为这个发愁。”说。”
孙德胜往前凑了半步:“晋西北那片儿,有个老工匠,外号叫‘河州刀’马三爷。这人是打马刀的好手。”
“我手上这柄,就是他打的。”
说着,他把一直攥在手里的那柄刀往前递了递。
李天承眼神一动。
他早就注意到孙德胜手里攥着的那把刀了,只是看着像个人物件,没好意思开口问。
他伸手接过刀,缓缓从鞘里抽出来。
刀身出了鞘,却没见什么刺眼的寒光。
那刀身早就没了光泽,铁锈一块一块地往上爬,刀刃也已经钝得不成样子。李天承本来打算直接照着记忆里河州刀的样式复制一批出来,这一下算是泡汤了。
孙德胜赶紧解释:“团座,这把刀跟我的年头长,平时没怎么顾得上打理,就成这样了。”
“真正的河州刀,最早是保安团那批人用的,基本都是刀身偏长的款式。”
“后来马三爷改了一版,刀柄前头加了个灯笼形状的金属护手,整刀长度四尺半还多,比小鬼子的马刀长一截,刀柄也加长了,重心和力臂调得挺合理。”
“刀背厚实,里头嵌了银,分量足韧性高,砍起来力道大,还不容易断。刀刃那边薄得透亮,锋利得吓人,跟别的刀硬碰硬地干,刀口不崩,刃口不卷。”
说完,孙德胜从李天承手里把那把生锈的河州刀接过来,对准旁边一根木头劈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