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与爱情的协调,会费心去讨好他。
唐恩怎么可能看不见潭州的改变?
他只是有太多的不确定性,只是没法再踏入婚姻……
赵今宗的一番话,令他大梦初醒。
他被绑架时,迷迷糊糊看见潭州为他下跪、挨打,唐恩心脏都在抽疼,现在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,这绝对不是感动,是担忧,是心疼,而这一切建立在爱的基础上。
唐恩想,如果他以后还会有一段婚姻的话,只能是和潭州,如果没有,那就是潭州又惹他生气了。
唐恩低头,轻轻地蹭了一下潭州的脸颊。
潭州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:“老婆……”
潭州收紧了手,唐恩感受到了力道,轻轻地嗯了一声。
潭州的力道松了松。
一直到下午,潭州才醒。
醒来时,他看见趴在他病床旁边,玩着他手指的唐恩,只觉得是在做梦。
“老婆……”这是个习惯性的称呼。
五年时间,他早已习惯这么喊。如果是形婚的话,他完全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,也绝对不会与唐恩发生关系,更不会产生临时标记。
是潭州爱而不自知。
是他总以为唐恩不重要,所以对于离婚的态度,冷冰冰的,将其视作归还自由。
唐恩皱了一下眉,“伤口疼不疼?我去喊医生。”
潭州笑道:“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