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面色苍白,一脸急切,“人怎么样了?”
昨晚,潭州落地时失血过多的事赵今宗没有告诉老爷子,今早才说,潭老爷子今早本来打算去钓鱼的,被吓了一跳,立马赶过来了。
“还在做手术,血源找到了,没有太大问题,就是要好好休养一阵了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。”潭老爷子松了口气,“这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的?”
赵今宗把事情经过讲给潭老爷子听。
潭老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几个月前,说要去怀城工作,潭老爷子还挺开心的,毕竟唐恩也在怀城,指不定就再续前缘了,他以为再听见潭州的事,应该是喜讯,但没想到居然是重伤,幸好还活着。
手术室的灯终于暗了,医生从里面出来,大汗淋漓。
“致血量最高的那一刀,差一点就刺到心脏了,也是命大,潭长现在脱离生命危险了,可以转入病房监护了。”
赵今宗点头:“多谢。”
潭老爷子见赵今宗神色疲惫,“昨晚辛苦你了,这里我来就好,你先回去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赵今宗牵着陈诉走了。
中午,唐恩坐飞机回了京城,直奔医院。
医院里,潭老爷子坐在病床旁,面容憔悴沉重,看见唐恩时,微微皱了一下眉,“小恩。”
唐恩往前走了两步,愧疚道:“对不起,潭爷爷……”
“你不用说对不起,都是他自己的选择,你刚落地?吃饭了吗?”潭老爷子看着唐恩手里的行李箱。
“没吃,不是很想吃,这里我守着吧,您回去休息,等人醒了,我再给您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潭老爷子站起来,“医生说,受伤部位离心脏很近,你多注意。”
“嗯,一定。”
送走了潭老爷子,唐恩坐在病房前,握住了潭州的手。
潭州常年做实验,消毒水使用的多,手总是粗糙、发凉,现在牵着,发凉的温度让人心疼。
这几个月,潭州的追求,他都看在眼里。
以前很少回家,一忙起来就经常不接电话的alpha,天天都会去他公司楼下等他下班,会抽时间给他做饭,生病也做,只要能站着就做。
知道他故意雇人气他,也一声不吭地受着,只有在他把人带回家的时候,才会因为担忧他而发火,但又不敢凶他,只敢求他。
潭州变了,真的变了特别多。
以前说婚姻只想找个听话乖顺的妻子,不浪费自己的实验时间,不耽误工作的alpha,现在会以他为先,开始做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