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门查过A区气温,帮她准备衣服。
她自己都没查。
甚至都没想起来A区会冷成这样。
姜暖把双手也缩进羽绒服的袖子里,面料内层很快被体温捂暖了。
不过陆时宴安排事情向来滴水不漏,这不是什么意外的事。叶阙、沈雾和祈年比他们早半天出发,已经先一步抵达A区开始摸排情况,按计划明天汇合。
他只是……顺手。
姜暖感觉羽绒服口袋里有什么东西,把手伸进去一看。
竟然还塞着几包暖宝宝和一双加绒手套,手套和羽绒同样的颜色,大小刚好是她的尺寸。
……
好像不太像顺手了。
她把手套抽出来戴上,指尖被绒毛包裹,暖和得过分。
鹅毛大雪铺天盖地,天和地之间全是白的,分不出哪是天哪是地。远处的楼只剩一点模糊的轮廓,像要被雪吃掉了一样。
路面的雪积的厚实,姜暖走一步,靴子就陷进去一截,得用力往外拔。
跟拔河似的。
江策看了看她,没有说话。
他走到了她前方几步的位置,脚步比她大得多,每步都结实有力地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,靴底把雪压得瓷实。
姜暖踩进了他的脚印里。
果然好走多了。
雪还在下,大片大片落在她奶白色的羽绒服上,也落在前方那个宽阔的背影上。
江策的步伐始终没变,刚好是她跟得上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