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此而已。
她说不清自己此刻的情绪。
被当作变量来计算,并不好受。
但不得不承认,如果换了一个做不到冷静的人坐在这里,这张纸此刻不会出现。
“好。我记住了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……也谢谢你没有等到我从白家回来才说。”
姜暖以为这是今天对话的句号。
“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先回去准备去白家的东西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准备走。
刚走到门口。
“等等。”
姜暖的脚步停住了。
她没有回头,只是站在原地。
椅子向后退了半步,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。陆时宴站了起来。
姜暖肩膀绷紧了。
陆时宴停在了她身后。
高大的阴影从她头顶罩下来,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里。
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姜暖的心跳开始加速。
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因为她刚才没有对他交出信息这件事给出足够的情绪回应?还是因为什么别的?
她转过身,面对他。
陆时宴低下头,俯视着她。
那个角度让他的眼神变得极深,瞳仁里几乎看不见光。
然后他抬手朝她的领口伸过来。
姜暖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收紧,那些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痕迹。
她下意识抬起手想要推拒,想要躲开。
但她的手腕还没来得及抬到一半,就被他拦住了。
他顺势往前逼近了一步,将姜暖整个人抵在了门上。
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拢在掌心,高举过头顶,压在门板上。动弹不得。
姜暖被迫仰起头,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。
“陆时宴,你干什——”
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因为他空出来的那只手,没有去碰她的衣领。
微凉的指腹从她颈侧缓缓擦过,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。
然后,他的手指落在那个紧贴她肌肤的项圈上。
摸到了隐藏在颈后的那个微型锁扣。
陆时宴低垂着眼帘,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,看着她眼底的惊愕与防备。
拇指轻轻一按。
“咔嗒。”
一声极轻的机械声。
压在她脖颈上不知多少个日夜的项圈松开了。
项圈脱离皮肤的那一瞬,凉意从脖颈蔓延到全身。空气直接覆上来,带来一种陌生的裸露和失重。
那道被项圈长久压迫的地方,皮肤上留着一圈极浅的压痕。
陆时宴将项圈取下来,随手放在身侧的桌面上,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。
他依然扣着她的手腕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