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的眼睛里,此刻盛着一片极深极沉的暗火。
姜暖被他看得呼吸都浅了几分。
铺天盖地的感觉再一次把她笼罩。
像那一晚一样。
可奇怪的是,在这种几乎让她窒息的压迫之下。
她那颗一整个下午都悬在嗓子眼的心,竟然慢慢地落了下去。
不是不害怕。
是这个怀抱里的危险,比外面的要明亮得多。
她慢慢抬起手,指尖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过去,抓住了他在身侧的那只手。
陆时宴停了一瞬。
垂眸看着那只手。
看了很久。
久到姜暖以为他要把她的手指折断。
然后他慢慢反握过来,把她整只手收进掌心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,一点点收紧。
像一道落下来的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