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被一只手拢进了一个怀抱里。
那个动作几乎不带预兆,她整个人撞进他的胸口,隔着薄薄的衬衫是硬实的肌肉和偏高的体温。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,另一只手环过她的后背,把她圈在了一个几乎密不透风的空间里。
不算温柔,力道紧到她有点疼。
“别怕。”
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低沉而平稳,但这份平稳里,透着一种绝对的自信。
“有我在,他动不了你。”
姜暖愣了一下。
她的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的气味,冷冽和那股永远洗不掉的淡淡血腥气。
这个怀抱危险吗?
危险。
他把她圈在怀里的方式,和他做任何事的方式一样,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。
但奇异的是,正是这种毫不掩饰的掌控,在此刻给了她一种近乎荒诞的安全感。
因为他是真的有这个能力。
零号小队的队长。
这个世界食物链最顶端的人之一。
他说“他动不了你”,那就是真的动不了。
姜暖闭上眼睛。
然后慢慢地抬起手臂,环住了他的腰。指尖攥紧他背后的衬衫布料,往他怀里贴了贴。
她并不是表演。
这一刻,是真的需要这个东西。
哪怕这东西来自一个随时可能吞掉她的人。
这个怀抱被加深了。
陆时宴的手臂收紧了一圈,把她整个人嵌进了他的胸膛,后脑勺被他的掌心牢牢按住,连呼吸都被他胸腔的起伏带着走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发顶。
“前提是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顿了一下。
“是零号小队的。”
后半句比前半句慢了整整一拍。
姜暖的身体僵了僵,但她没有挣开。
他身上的温度正透过衬衫的布料,一点一点地渗进她的皮肤。带着一种缓慢、不容抗拒的侵入感。
下一秒,她整个人腾空。
“队、队长?!”
姜暖惊呼了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了陆时宴的脖子。
陆时宴抱着她,往里间走。
那扇推拉门是开着的。卧室里的灯没开,只有客厅那一线昏黄的光斜斜地切进去,落在床尾的位置。
“今晚不用回宿舍了。”
语气像在说“今晚加班”。
“什么——”
姜暖的话还没说完。
整个人就被极轻地放在了那张床上。
床垫陷下去一小块。
陆时宴撑着她身体两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衬衫的领口敞着,发丝因为刚才的动作,散下来一缕,搭在他的额前。
那双向来冷静得没有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