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决定。”
没有半点商量余地。
“不是白家。”
“不是你。”
他的视线转向姜暖。
“也不是她自己。”
最后几个字落下来的时候,只是短短一瞥。
姜暖的后颈一紧,像被无形的手掐住。
那个眼神就两个字。
你敢。
白思远沉默了片刻,表情依然温和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白思远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,“是我太过唐突。”
目光重新落向姜暖,柔软了几分。
“阿暖,不急。我会在基地待一段时间,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。”
又转向陆时宴,“这件事不急,后续我会代表白家,再和陆队长慢慢沟通。”
慢慢沟通。
四个字说得温温柔柔的,但里面的意思一点都不温柔。
我不会放弃。
白思远直接越过她的意见这件事,让姜暖有些不舒服。
但不可否认。
这是一个唾手可得的机会。
姜暖看向白思远。
“你刚醒没多久,这两天先好好休养。我们……之后再说。”
“姜暖。”
陆时宴低沉的声音落下来。
“跟我过来。”
姜暖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跟了上去。
她能感觉到白思远的目光落在她背上。
温热的,带着某种不舍。
她没有回头。
因为走在前面的那个人,周身的气压已经低到了让人呼吸困难的程度。
走廊很长。
他们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。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。没有人说话。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。
姜暖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办公室的门在她面前打开。
陆时宴侧身让她先进去,姜暖低着头快步走进房间。
身后,门关上了。
“咔嗒”一声,是落锁的声音。
姜暖的脊背瞬间绷直。
房间里的光线比走廊暗。厚重的遮光帘只拉开了一条缝,一线天光切进来,把房间劈成明暗两半。
办公桌上的文件摞得整整齐齐,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。
姜暖站在房间中央,不敢动。
陆时宴背对着她,一只手撑在办公桌边缘。
沉默。
漫长到让人窒息的沉默。
然后他动了。
他转过身来,面对她。
一只手抬起来,修长的手指搭在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上。
慢慢地解开了。
那个动作不带任何含义,只是单纯的松绑。
像是把某种伪装的、克制的、体面的东西,一点点卸下来。
领口敞开,露出一小截线条分明的颈部和锁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