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喉咙发紧。
就连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,也是她刚翻出来的。
但原主的身体记得这个人,记得他的声音,记得他给过的温暖。
那种亲近感太强烈了,强烈到让她都无法忽视。
“白思远……”
她开口,顿了一拍。
“哥哥。好久不见。”
哥哥那两个字是脱口而出的,嗓音不受控制地发着颤,身体里涌上一股想靠近的冲动,酸涩堵在胸腔里,又酸又胀。
白思远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,眼眶里的红意更浓。
“……能再听到你叫我一声哥哥。”
他停顿了一瞬才接上后半句,声音已经哑了。
“真好。这些年,你受苦了。”
姜暖摇了摇头,压下眼底那股不属于她的酸涩。
“我还好。倒是你,这么多年……过得还好吗?”
白思远先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然后他笑了,“哪怕不好,现在也好起来了。”
姜暖看着他的笑容,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扯了一下。
一个从流民区被带回白家的私生子,在那种地方站稳脚跟,每一天怕都是刀尖上走路。
胸口那股酸涩的感觉更重了。
会客厅里的茶还冒着热气,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温情脉脉的酸楚。
这一刻她几乎要相信,这个人就是原主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。
“叙旧暂且到此为止。”
陆时宴的冰冷的声音从侧面切入,干净利落地斩断了两人之间流动的温情。
姜暖的肩膀本能地绷紧了,侧头看他。
陆时宴依然站在门框边,一步都没动过,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
他看了白思远一眼,然后视线移到她身上。
“姜暖是零号小队的人,她还有任务要做。”
“……什么任务?”姜暖疑惑道。刚从白鲸号出来,现在是休假时间。
“小队内部的事。”他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,“你先去我办公室门口等我。”
姜暖的头皮一阵发麻。
她太熟悉陆时宴这种语气了,表面上波澜不惊,实际上已经在暴风雨前夜。
但她还是点了点头,转身看向白思远,扯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,“你好好休养,那……我先走了。”
她迈出了两步。
“等等。”
白思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姜暖停住脚步,回头。
白思远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的光柔和而坚定。
“阿暖,如今我在白家已经安稳。我想接你离开基地,跟我回家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愿意吗?”
姜暖整个人僵在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