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级异能者,战斗力评估排在分队前三。”
“被抓回来之后,按照制度被判处注射神经剥离药剂。”
“神经……剥离?”她的嗓子不受控制地重复了一遍。
她不知道那个药剂具体意味着什么,但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,一阵细密的寒意顺着背后上爬。
“嗯。”陆时宴的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。
“剥夺视觉。”
“剥夺听觉。”
“剥夺嗅觉。”
每个词语间,他都留出了停顿时间。
足够她消化,足够她恐惧。
“最后,将痛觉神经的敏感度,放大十倍。”
他的指腹抬起来,轻轻碰了一下她冰凉惨白的脸颊。
姜暖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往后一缩。
那个触碰太轻了,轻到几乎是错觉。
但此刻浑身紧绷的她,连这样的触碰都承受不了。
“也就是说——”陆时宴的手指收回去。
“一阵风吹过皮肤,对他来说都是刀割。”
姜暖咬紧牙关,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。
“他现在还关在这个基地的地下一层。”
“每天靠营养液维持生命。”
“一年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要去陪他吗?”
姜暖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不是那种可以靠意志力控制的微颤,而是从膝盖骨深处传出来的痉挛。
她想过很多种惩罚。
禁闭,挨打,被收回所有自由,甚至电击。
但她没想过这个。
看不见,听不到,痛觉放大十倍。
活着,但比死了更惨。
陆时宴低头看着她。
灰暗的光线将他深褐色的眼睛映得晦暗不明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和嘲弄,只有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审视。
他在等。
等她彻底崩溃。
但她始终咬着下唇强撑着。
陆时宴没等来想要的。
“姜暖。”
他的语气加重了半分。
“你现在闭上眼睛。”
姜暖愣了下。
“闭上。”
她缓缓闭上了眼睛,视野一片漆黑。
“现在,捂住耳朵。”
姜暖的手在抖,但她还是照做了。
两只手捂住耳朵,世界安静下来,只剩下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和急促的心跳。
看不见。
听不到。
黑暗和寂静同时包裹了她。
只过了几秒。
三秒?五秒?
她分不清。
但那种恐惧是实打实的,整个身体在发出警报。
姜暖猛地睁开眼,双手从耳朵上放下来。
光回来了。
声音回来了。
陆时宴就站在她面前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