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6年批发价十二块一个,二十个二百四。卖两块八一个,二十个五十六块。利润……负一百八十四。亏大了。
但账不能这么算。
他需要的是1988年的现金,用来收购老物件,用来做本钱。而且,手电筒和袜子在现代是廉价工业品,在1988年是紧俏货,能快速打开渠道,建立人脉。
“行,两天后,还是这儿,二十个手电筒,一百双袜子。”陈凡说,“但赵老板,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给您供货,您帮我收点东西。”陈凡压低声音,“老钱币,旧邮票,老书,老物件。只要是老的、旧的,我都要。价钱好说,可以用货换,也可以用钱买。”
赵眼镜眯起眼:“小兄弟,你对这些玩意儿有兴趣?”
“有点兴趣,想收着玩。”陈凡含糊道。
“行。”赵眼镜很痛快,“我帮你留意。不过这些东西,得碰,不是天天有。”
“不急。”陈凡说,“有就收,没有就算了。另外,赵老板,您认识收老家具的人吗?”
“老家具?”赵眼镜愣了愣,“你是说……那些破桌子烂椅子?”
“对。雕花的,老木头做的,越老越好。”
“那玩意儿……”赵眼镜挠挠头,“乡下多的是,前些年破四旧,砸了不少,也藏了不少。现在谁还要那些破玩意儿?占地方。”
“我要。”陈凡说,“您帮我打听,谁家有不想要的老家具,我收。价钱好商量,可以用货换,也可以用钱。”
赵眼镜看着陈凡,眼神里多了些探究。
但他没多问,只是点头:“成,我帮你问问。”
交易谈妥,陈凡没多留,离开了黑市。
他没回家,而是在县城里转悠,找到一家五金店,花五毛钱买了把小锤子,又花两毛钱买了把小凿子。
然后找了条没人的小巷,从怀里掏出那枚光绪元宝,用小锤子和凿子,小心翼翼地把表面残留的铜锈一点点剔掉。
这是个精细活,他不敢用力,生怕伤到银元。
足足折腾了半个小时,银元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。
银白色,光泽温润。正面“光绪元宝”四个字端庄清晰,背面盘龙栩栩如生。边齿完整,只有些许流通磨损。
漂亮。
太漂亮了。
陈凡把银元擦干净,对着阳光看。龙纹的每一片鳞片都清晰可见,眼睛炯炯有神。
这玩意儿,在2026年,能值多少钱?
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肯定比辣条、袜子、手电筒加起来都值钱。
把银元收好,陈凡又去了趟废品站。
刘老四还在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