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昨天更热闹了。
改革开放的风已经吹了十年,虽然还有“投机倒把”的帽子,但做小买卖的人明显多了。卖衣服的、卖鞋袜的、卖针头线脑的,甚至还有人卖磁带、卖港台明星贴画。
陈凡在集市里转了一圈,没看见赵眼镜。
他找了个僻静角落,把帆布包里的东西摆出来:两个手电筒,九双尼龙袜,十管润肤膏,五个铁皮糖盒。
刚摆好,就围上来几个人。
“手电筒咋卖?”
“三块五。”
“这么贵?供销社的才……”
“供销社的要工业券,还要等货。我这现货,装两节电池就能用,能用大半年。”陈凡拧亮手电筒,一束强光射出。
问价的人不说话了,掏出三块五毛钱,买走一个。
接着是尼龙袜。
“这袜子……真结实?”一个大妈拿起一双,对着光看。
“您扯扯看,扯不坏。”
大妈用力扯了扯,袜子弹性极好,果然没坏。“多少钱?”
“一块一,不要票。”
“供销社一块二还要券……”大妈犹豫了一下,“来两双!”
很快,两双袜子卖出去。
润肤膏更抢手。冬天快到了,皮肤容易皴裂,“万紫千红”是这年代的护肤名牌。陈凡卖八毛一管,比供销社便宜一毛,还不要券,十管很快被抢光。
铁皮糖盒最受欢迎。这玩意儿在2026年是仿古工艺品,但在1988年,这就是正儿八经的“上海货”,精致,漂亮,拿出去有面子。
陈凡卖五毛一个,五个盒子,不到十分钟卖光。
最后剩一个手电筒和七双袜子,陈凡不卖了,收起来。
这时,赵眼镜来了。
“小兄弟,今天来这么早?”赵眼镜推了推眼镜,看了眼陈凡空了大半的帆布包,“哟,货卖得不错啊。”
“赵老板。”陈凡站起身,“正等您呢。”
“等我?”赵眼镜笑了,“又有货?”
“有,但不是吃的。”陈凡从包里掏出那个手电筒,拧亮,“这个,要吗?”
赵眼镜接过手电筒,仔细看了看:“电池的?亮倒是挺亮。多少钱?”
“批发价,两块八。您转手卖三块五,好卖。”
赵眼镜想了想:“先来二十个。有吗?”
“有,但得等两天。”陈凡说,“还有这个。”
他又掏出一双尼龙袜。
赵眼镜眼睛一亮:“这袜子……供销社一块二还要券,你这……”
“批发价,八毛。您卖一块一,肯定抢手。”
“有多少要多少!”赵眼镜这次毫不犹豫,“先来一百双!”
陈凡心里快速算账。
手电筒,在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