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指空包装袋,“还有吗?”
“有,但不在身上。”陈凡不动声色。
“有多少?我全要了。”男人说。
陈凡心里一跳,表面平静:“您要多少?”
男人伸出一根手指:“先来一百包。糖果,有的话也要一百颗。那种铁皮盒子,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陈凡沉默了。
一百包辣条,在2026年批发价三十块,加上运费顶多三十五。
在1988年,一包卖五毛,一百包就是五十块。
利润超过百分之一百四十。
“价格呢?”陈凡问。
“辣条四毛五一包,我全要。糖果八厘一颗。盒子……一毛一个,有多少要多少。”男人说,“但我要先看货。”
陈凡心算:辣条成本三毛,卖四毛五,一包赚一毛五。一百包赚十五块。
糖果成本……一斤八块钱大约一百二十颗,一颗成本不到七厘,卖八厘,微利,但走量。
盒子成本五块,在这里卖一毛一个,简直是暴利——等等,不对。
陈凡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:铁皮糖盒在2026年是仿古工艺品,卖五块。但在1988年,这是正经的“上海货”,绝不可能只值一毛。
“盒子不卖。”陈凡说,“那是非卖品,只当赠品。”
男人愣了愣,笑了:“小兄弟挺精明。行,那辣条和糖,能供上吗?”
“明天这个时候,这个地方,我给您带一百包辣条,两百颗糖。”陈凡说,“但得现钱结账。”
“可以。”男人很痛快,“我姓赵,大家都叫我赵眼镜。明天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两人说定,赵眼镜就走了。
陈凡收拾好布包,离开集市。走出老远,他才靠在墙上,长长吐了口气。
手心全是汗。
五块钱攥在手里,已经被汗水浸湿了。
但这五块钱,意味着太多。
意味着他能还上大伯的债。
意味着这个家有了希望。
更意味着,那个时空穿梭印记,不是幻觉,不是梦,而是他改变命运的金钥匙!
陈凡抬头,看向灰蒙蒙的天空。
1988年的县城上空,有鸽子飞过。
他咧嘴笑了。
三天五十块?
不。
他要赚的,远不止这个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