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猪肉了。可这味道……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。
这时,又围过来几个人。
“这杯子咋这么亮?”一个男人指着保温杯。
“保温杯,装热水,大半天都温乎。”陈凡拧开盖子,里面是空的,“您摸摸这内胆,全不锈钢的,摔不坏。”
男人伸手摸了摸,啧啧称奇:“这得好几块吧?”
“三块。”陈凡说。
“三块?”旁边一个大妈摇头,“太贵了,暖水壶才五块,还能装更多水。”
“暖水壶您能揣怀里吗?这杯子能。”陈凡把杯子递过去,“您试试手感。”
男人接过杯子,左看右看,显然心动了。
“这糖咋卖?”一个年轻姑娘指着糖果,眼睛盯着那漂亮的糖纸。
“一分钱一颗。”
“一分?!”姑娘惊呼,“这么贵!供销社的糖才……”
“您尝尝。”陈凡递过去一颗。
姑娘剥开糖纸,放进嘴里,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真是橘子味!”
“不光是橘子味,还有苹果味、草莓味。”陈凡把几种颜色的糖各拿起一颗,“您要喜欢,多买几颗,我送您个好东西。”
他从布包底下掏出那个铁皮糖盒——这是他从2026年带来的仿古货,但在1988年,这就是正儿八经的“上海货”,印着工农兵图案,铁皮上还喷着红漆,亮闪闪的。
“这盒子……”姑娘眼睛都直了。
“买十颗糖,这盒子送您。”陈凡说,“您拿回家装针线、装零碎,多体面。”
“我买!我买十颗!”姑娘毫不犹豫地掏出一毛钱。
陈凡收了钱,数出十颗不同颜色的糖,装进铁皮盒,递给姑娘。姑娘捧着盒子,欢天喜地走了。
这一下,周围的人都激动了。
“给我也来五颗糖!”
“辣条给我一包!”
“那杯子……能便宜点不?”
不到半小时,陈凡带来的样品被抢购一空。
辣条五毛一包,卖了三包,一块五。
糖果一分一颗,卖了五十颗,五毛。其中十个是连盒子卖的,盒子是添头,没算钱,但吸引了不少人。
保温杯三块,被那个男人买走了。
总共收入:五块钱。
陈凡捏着那五块钱,手指微微发抖。
在2026年,这些东西的成本加起来不到十块。但在1988年,他就用这点东西,半小时赚了五块。
而且,这还只是开始。
“小伙子!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陈凡回头,看见一个四十多岁、穿着中山装、戴着眼镜的男人。男人面容和善,但眼神很锐利。
“您有事?”
“你这辣条,”男人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