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花眼眶一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  “沈大夫,您和念安妹子都是大好人。”
  “我刘根花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们!”
  沈从周摆了摆手,最烦这种哭哭啼啼的场面。
  “行了行了,别整这些没用的。”
  “你赶紧给他们洗完,早点回去歇着。”
  “明天还有一堆事儿呢。”
  刘根花用力点了点头,干活更起劲了。
  沈从周转身走向正屋。
  屋门半掩着,透出昏黄的煤油灯光。
  沈从周推门进去。
  许念安正坐在八仙桌前,手里拿着一根红蓝铅笔,低头批改着什么。
  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衬衫,头发用一根红头绳简单地扎在脑后。
  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脖颈边。
  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温柔贤淑的气质。
  沈从周放轻脚步,走到许念安身后。
  他猛地伸出双手,直接从背后搂住了许念安的腰。
  许念安吓了一跳,手里的红蓝铅笔直接掉在了桌子上。
  “哎呀!”
  许念安惊呼一声,转头看到是沈从周,这才拍了拍胸口。
  “从周,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。”
  “吓死我了。”
  沈从周把下巴搁在许念安的肩膀上,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皂味。
  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”
  “媳妇儿,你看啥呢这么入神?”
  “连你亲亲老公回来都没听见?”
  许念安红着脸,轻轻推了推沈从周的胳膊。
  “你别闹,我这改作业呢。”
  “你先坐下,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  沈从周按住许念安的肩膀,不让她动。
  “我不渴。”
  “我就想抱抱你。”
  “这大半个月,天天在工地上吃土,跟那帮孙子斗智斗勇。”
  “老子都快累散架了。”
  许念安心疼地摸了摸沈从周的手背。
  “你呀,就是个操心的命。”
  “工地上的事,你交给李队长他们去干就行了。”
  “你非要天天盯着。”
  沈从周冷哼一声,拉过一条板凳坐在许念安身边。
  “交给李猛?”
  “他那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。”
  “我不盯着,他能把学校盖到天上去。”
  “这帮人不见兔子不撒鹰,不拿鞭子抽着,他们绝对给你磨洋工。”
  沈从周一边说,一边打开桌上的另一个油纸包。
  里面是满满一包大白兔奶糖。
  沈从周剥了一颗,直接塞进许念安的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