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督府。
陆妄权一改昔日的高高在上,自降身价宴请了石破虏、陈耳二人。
“父亲,你未免也太过抬举这两个泥腿子了,即便他们被您升了官,也不过区区百夫长而已,这样的身份放在平时别说得您亲自宴请了,就连见您一面都难!”在石破虏二人离开后,陆琳琅磨牙霍霍的从暗走出。
“还有,即便朝廷提前发布冬猎禁令,我们手下的人手也足够用了,何至于非得让他们带人巡山?”
面对女儿的质疑,陆妄权露出一个狠厉的笑容,“琳琅,你忘了,宁缺捣毁了我们在宁县多条生财之路,再加上,幽州官员因为买官卖官一事被大换血……各县对于治下产业都会把控严格,我们陆家的财路短时间内是被掐断了。”
“可要维系如今的陆家,必须要钱啊,这冬猎禁令就是我们眼下最好的生财之道……”
“我已命人将猎物全都赶到了陆家名下的山里,又让人把守入口,猎户想进山,就得交进山费,打到的猎物还得被抽三成!”
“可这与让石破虏二人巡山有什么关系?”陆琳琅还是不解。
陆妄权眼底一片贪婪,“光是进山费哪里够支撑我们陆家的开支?这盘棋中,最赚钱的不是进山费,而是……”
“我会命人在没有猎物的地方放置带毒的猎物,这些贪便宜的百姓带回家中吃了就会死亡……届时他们的家财,田地岂不都是我们的?”
“还有幽州境内的棺材铺也都是崔氏名下生意,我已与崔明远说好,个中盈利,五五分。”
“而石破虏、陈耳二人,是宁缺的人,让他们在此巡山,一方面是降低宁缺的警惕,另一方面,如果东窗事发,我们就可以将一切推到这二人身上。”
“当然,这一切都是基于他们和宁缺一样不识好歹,继续与我陆家作对的前提下,如果,他们真心实意投效我陆家,我不但不会要他们的命,还会在幕后推波助澜,想方设法让他们升官发财,必要之时,再利用二人狠狠的捅宁缺一刀!”
听了陆妄权的打算,陆琳琅脸上瞬间又绽出了笑容,“怪不得人人都说姜还是老的辣,父亲利用国法敛财的计谋简直堪称绝妙!女儿佩服!”
“如此,女儿就等着父亲财源广进了。”
陆家父女对视,目光中满是对这盘棋的大局在握和势在必得。
……相较于总督府宴席的气派与奢靡,宁缺与驿站老仆面前只摆放着两碗阳春面,一碟花生米,一只烧鸡,和一壶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