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有田家那对死了的老鬼,也都是我一人所为。”
周淮安的声音不高,但整个城西驿站内的百姓为了听到真相都屏气凝神,连大气也不敢喘。
以至于当他招认罪行后,所有百姓对他千夫所指!
“呸!田勇果然是他杀的!还有田家大爷大娘……这个畜生,为了拖欠工钱,竟然不惜连杀三条性命!”
“还有陈虎、二牛他们,被打瘫痪多年,媳妇都跟人跑了,实在是可怜!”
“宁大人,这个周淮安罪大恶极,理应问斩,请您可万万不要饶了他!”
“对!杀了周淮安!杀了周淮安!”
众百姓振臂高呼,声音宛若翻腾的巨浪,一声高过一声,似乎要将天都淹没。
宁缺对他们做了一个‘停’的手势,后道,“依据大夏律例,周淮安仗势欺人,纵下行凶杀人,致使多名青壮残疾,罪大恶极,处死已经是必然。”
“但,光是将他处死,可不足以弥补这些曾受到他迫害的百姓的损失……”
“王破虏,陈耳,你们二人现在速速带人去聚丰粮行,将粮行内所有钱款,全部抄没,本官将用这些钱,补齐聚丰粮行拖欠多名脚夫的工钱!以及给出受过聚丰粮行迫害的百姓相应的补偿!”
“宁大人威武!宁大人威武!”
月上枝头,夜已过半,众多脚夫在劳碌了整整一日后,本该人困马乏,可现在的他们却要比白日还精神。
陈虎、二牛等被害终身卧床的受害者与之家人也满脸淌泪。
说实话,即便是做梦,他们也不敢想有沉冤昭雪的一日。
宁县尉可真是个好官。
与此同时,假装脚夫去码头为聚丰粮行搬运货物的贺玄甲等人,也押着几十人归来。
“宁大人,这些都是聚丰粮行的打手,在我们伪装百姓混入给他们搬运货物的这段时间,我发现他们根本是将百姓都奴隶使唤,原本规定的五个时辰做工,他们硬生生抬到了彻夜不休,稍有动作慢一些的还要遭到他们的鞭打,迫害……”
“这几人身上的伤势都是他们造成!”
贺玄甲说着,掀开了几名手下的衣衫,露出手下身上那触目惊心的鞭伤。
宁缺面容肃穆,目光森寒的盯着聚丰粮行这些走狗帮凶,一字一句道,“将这些人全部给我流放充军!他们不是喜欢仗势欺人吗?那就让他们上战场,去咬敌国的兵马!”
“另外,凡今日参与卧底码头,揭露聚丰粮行罪行的弟兄,每人赏五两银子。”
刹那间,所有